尘彧

·你好,这里肋骨
·我叶世界第一好,叶修是世界的珍宝!不接受任何反驳。
·cp取向BG/BL。
·咸鱼写手
·主混全职,hp和fb属于淡圈状态。
·大本命叶修,二本命黄少天/张新杰。
·初心叶橙。
·最萌周叶。
·全职还吃喻黄/张楚/魏果/肖戴
·非典型杂食人员。但若非意外,自萌cp不可拆不可逆
·极少产出。超级透明。

【叶橙】无题

·是我中篇的一个序
·中篇如果我写不出就把这个当一个短篇来看
·魔幻
·一切原著相关属于蝴蝶蓝,ooc我的锅
·渣新没看完原著
·微喻黄
·希望你们喜欢

·序篇

我决定去拜访她。
这并不是什么开创性的举动,事实上在我决定拜访她之前便早已有人动身启程,可那些人总是失望而归。但作为小说家亦或是史学家,她都太值得我们去拜访。
她生于乱世,参与了卫国和救世之战。她的一生颇具传奇色彩,尤其是与他的故事,更是被一再传颂——人们并不在乎那些故事是否被改的面目全非。
我深深地质疑那些故事的真实性,因为那实在太过于戏剧性。便想动身亲访。尽管我知道我去了也不一定能见到她,她住在密斯雪山里,我很有可能冻死在终年不化的刺骨冰雪中,多年以后才被人发现。
但我还是启程了。


密斯雪山终年大雪纷飞,相传这是她特意设置的。
我爬到山腰,努力在那一带搜寻她的踪迹。相传她总在山腰一带出没。但我发现很难搜寻——正值隆冬,雪山的雪下的势头很猛,风擦着雪山奔腾咆哮,卷起雪花砸向我。
我眯缝着眼,艰难地行走在山腰崎岖的山路上。风雪之大使我睁不开眼睛,向前走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。但我还是谨慎前行,迈着细微的碎步。山路难行,其表面又有薄冰覆盖,我必须当心。
渐渐地,风似乎缓和了下来。我尝试着大步向前走。不料风突然又猛起来,其威力堪比当年叶修的豪龙破军。我又一个疏忽,跌滑下山。
我只记得当时耳边风雪呼呼作响,我的内心无比慌张。我尝试着救自己,但是我说不出话来。
幸运的是,我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一个身影。


醒来时已是在山洞,我从没发现过这个山洞。我醒来时躺在一块石板上,很硬,但是很暖和。
山洞里的炉火烧的很旺,火苗在柴火上跳跃还时不时噼啪作响。借着火光,我看到洞口的岩石上坐着一个人。那个人穿着斗篷,戴着兜帽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宛如一尊雕像。那件斗篷上印有兴欣的标志,那是兴欣的原始标志,之后改动了多次。看到这个,我不禁雀跃起来,我想这人一定就是她——苏沐橙了。
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她转过头来。我清楚地看见了她的容貌,尽管她很苍老,但是那精致的五官掩盖不了她曾经的美丽。我越发笃定她就是苏沐橙,正欲开口询问,她却先开口:“醒了?”
“醒了。”我赶紧点点头,“多谢您的搭救。”
她冲我笑了笑,但笑意却不深达眼底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爱冒险。药我已经调配好了。”她指了指一个小瓶子,复又开口:“这个药能让你暖和点,避免冻僵。”
我连忙道了谢。复又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请问您……是叶夫人苏沐橙吗?”
“是,我是。”她平静地回答,脸上毫无表情,看不出悲喜。我两眼放光,她勾了勾唇角:“我这么好看啊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奇怪,明明是戏谑的语气,却没有半分狡黠的笑容。我瞬间了然,像她这样饱经沧桑的长者,是无法露出那样的笑容的。我曾拜访过戴妍琦,那位肖夫人过得很好,也曾露出狡黠的笑容,却与年轻人的狡黠笑容有着微妙的不同。
我笑了笑:“您当年可是大美人啊。”
她微笑:“人人都有失去美貌的一天,我并不在乎容貌,因为我知道他爱我,并不仅仅爱我的容貌。”
我当然知道他是谁,他是叶修。相传他与苏沐橙一起隐居于此,也有人说叶修失踪了,下落不明。我实在好奇真是情况,便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叶修先生现在……”
“他死了。”苏沐橙十分镇定,但我却发觉她眼里盛满了悲伤。
我大惊:“对不起!我不知道……”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:“他的尸体是在密斯雪山山脚被发现的。我把他葬在了山脚。”
我似乎明白了她为何隐居于此,原来是为了和他的灵魂日夜相伴,一如生前。随后,我又把人们口耳相传的他们的故事讲给她,询问其真实性。她
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差不多就是这样吧。不过我们的爱情没有故事里所描写的那么惊天地、泣鬼神,只是细水长流罢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那您所希望的你们的结局是什么样呢?”此言一出,我觉着自己问了一个傻瓜问题,哪个人不希望与爱人白头偕老?
“结局啊……”她眯起眼,似乎在回忆年少时的期许,“我希望我们能携手走完人生的旅程。但是我们生活在战火纷飞的年代,这种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很渺茫。而且他是理想主义者,驰骋战场,保家卫国是他毕生的追求。我们有能力,所以必须挑起救世的使命,这也就注定了我们不能白头偕老……
“所以后来我对我的希望做了调整。”她干巴巴地笑了,“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我听完这一番话,心中有些怅然。这让我想起蓝雨领地里的雪原,在那高高的雪原之巅,“索克萨尔”喻文州的权杖和“夜雨声烦”黄少天的冰雨剑立在那里。旁边就是他们的墓碑。
杖与剑依偎着,一如他们生前。
这大概就是她所希望的结局吧?
她大概也想起来了:“我希望我和他能像喻族和黄少一样。”
“这真是……太遗憾了。”我强笑着。
“是啊。”她说,“风雪快停了,我要去看他了。你把药喝了走吧。”
我把药灌下,向她鞠躬道谢。
她微微颔首。


我走出了洞口。
风雪已经停息,除了更深的积雪,没有别的痕迹证明它们来过。我有些恍惚,仿佛活了几生几世一样。我慢慢思索着我和她的对话,突然很想问她一个问题。
“您心中的风雪,也停息了吗?”
但我没有冲回去问,因为我知道,再大的风雪也终有停息的一天,就如朝阳每天终会升起,抚平大地的伤口一样。
后来我听说,她也去世了。
希望她的灵魂能和他一起,于地下久久安眠。
【END】

【Newtina】我们的时代

文前唠嗑:
记忆更名为我们的时代。因为主要讲的还是那个时代和战争。
另外,有兴趣的盆友可以去搜搜“赫卡忒”这个名字。
不要问我这章结尾怎么了,我也不知道。
期待评论~

【三】
很多年以后,当蒂娜再次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时,她生命中的一切事、一切人又会重回她的脑海。但是回想的时候她出奇的平静。岁月稍走了她强烈的情感,带着她任性的青春一去不返。留下的只有回忆与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恨。
蒂娜喜欢回忆。但是多年以后她的许多记忆变得模糊。不过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——1913年12月23日,就是那一天让她与战争紧紧相连,那是她生命的转折点。
这天,窗外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蒂娜已经不记得上一次下这种大雪是什么时候了。她喜欢雪,喜欢触到雪时指尖冰冷的感觉,喜欢走在厚实的雪上发出的声音。此刻,蒂娜坐在霍格莫德的长椅上,欣赏着冬日之雪的风情。她看着雪,这让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
霍格莫德的街道上,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来来往往。有的嘴里一边吃着滋滋蜜蜂糖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话;有的喝了太多的黄油啤酒,走路晃晃悠悠。蒂娜带着笑意,看着这一切。不知怎的,她的心情很轻松。
“真热闹啊,是吧?”奈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蒂娜身边,“你也会来霍格莫德,这可真是稀罕事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蒂娜眯着眼看他,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,“最近都没有见到你啊,麦克米兰先生。”
奈特耸了耸肩:“我是级长,你知道的。我很忙。”
蒂娜没有再回答他,而是从袍子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支烟。她用右手夹住一只,左手夹着另一支烟,伸到了奈特跟前。奈特瞅了那支烟几眼,还是拿走了。蒂娜大笑着,给奈特和自己点上烟。
她猛吸一口,吐出一串长长的烟雾。仿佛是要甩掉一身的忧愁。相比之下,奈特则是小口吸着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他说,“下次不会再陪你吸烟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蒂娜瞥了他一眼,“不过以后不要用蜜蜂公爵的糖来做烟的替代品了,梅林啊,怎么会有那么腻的东西!”
奈特不好意思地干笑两下,将手中仅燃了一半的烟扔到了雪地里。没等蒂娜出声说他浪费就抢先开口:“走,去三把扫帚喝一杯。敢不敢来一杯火焰威士忌?”
“敢,但不是现在。”蒂娜认真地说,“明天有课,我可不想迟到。等到圣诞节放假。”
“那还是黄油啤酒吧。”奈特缩了缩脖子,“梅林的棉袄啊,现在可真冷。”

“老板,两瓶黄油啤酒。”蒂娜叫道,付了两瓶黄油啤酒和钱,把其中一瓶推到奈特跟前,“喝吧。下次喝火焰威士忌的时候你请。”
蒂娜无视奈特的抗议,举起酒杯喝了半杯,暖意瞬间传遍了全身。她砸砸嘴,回味着黄油啤酒的香气。这是她的习惯,对此,格兰芬多的华裔学生念·吴感到非常奇怪,说就算是中国的白酒,也能让她品一个小时。
窗外的雪下的更大了,街上的学生却不减反增,三把扫帚里的顾客也越来越多。蒂娜看见奎妮和尼莫西妮坐到了隔壁桌,便相互打了个招呼。
她回头,看见奈特看着窗外,目光聚焦在一个人身上。蒂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发现那是赫拉提·弗利,拉文克劳六年级学生。
蒂娜笑了,她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自己。五年级之前她一直把自己埋在书里,一刻不停地学习。而在她的父母去世后,她的注意力被分散开。她注意到,目前巫师界与麻瓜界形势似乎很紧张。这两个世界黑暗、破败,平静的表面似乎是有暗流涌动。气氛并不轻松,她不得不终日忍受着世界的低气压,带的她有些忧郁,她喘不过气来。但目前的情况让她忘记了不愉快,她很快乐,正如一个真正的十六岁少女——任性、随性、享受当前的青春。
她把剩下的黄油啤酒一饮而尽,靠在椅背上:“那个赫卡提·弗利,你喜欢她?”
“对。”奈特回答的干脆,“怎么了?”
蒂娜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但是她的名字——”【1】
蒂娜见奈特一脸茫然,便摆摆手,不再言语。
突然,平静的街道上传来怒吼声与尖叫声,一连串的咒语在街上呼啸而过。蒂娜惊恐地看到了一团绿光。
那是索命咒。
蒂娜几乎是一跃而起,她发现奈特也站了起来,面色凝重。差不多全酒吧的人都看向窗外,还有些胆小的跑了出去,几个醉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蒂娜给自己甩了一个铁甲咒,冲了出去。
走到街上,蒂娜看见了松散的人群。人群中央站着两个女孩——莉塔·莱斯特兰奇和赫卡提·弗利。她们死死地盯着对方,魔杖尖指向对方的心脏。黑色和褐色的眼睛燃烧着仇恨的火焰。
在人群中,蒂娜看见了奎妮,便一把把奎妮护在身后。就在这时,莉塔的杖尖发射出来一道红光。
“盔甲护身!”赫卡提大喊着打出了铁甲咒。
蒂娜不知道莉塔发射的什么咒语,不过一定是道恶咒。赫卡提打出的盔甲护身被打碎,恶咒令她的胳膊皮开肉绽,滚烫的血液染红了雪地,触目惊心。
赫卡提怒叫一声,一道昏昏倒地打了过去,被莉塔巧妙地躲开;随后莉塔打出了钻心剜骨,却因为愤怒手不住的颤抖而打偏了。街道上魔咒乱飞,人群四下散开,惊惧地看着她们。
“除你武器!”蒂娜缴了莉塔的械,同时又在她们中间施了铁甲咒。然后迅速抓到了莉塔的魔杖。
“戈德斯坦!”莉塔咆哮起来,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,而赫卡提则低着头,一声不吭,“你还是老样子——这里没你的事!让开!”
“我让开你会杀了她的!”蒂娜用高八分贝的声音回敬,“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下作手段,莱斯特兰奇?”
“和你无关。”莉塔冷冷地说,同时用飞来咒拿回了她的魔杖,“滚开,戈德斯坦。还有你——麦克米兰。我要杀了弗利那个狗杂种。”
“你适可而止吧,莱斯特兰奇!”奈特忍无可忍,“我是级长,我有义务管你!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扣五十分!因为斗殴!”
莉塔扯出一个轻蔑的笑。这时,人群里传出一阵颤抖的声音:“莉塔!你答应我的!”
蒂娜顺着声音望去,看见了纽特·斯卡曼德。纽特露出了惊惧与愤怒交织的表情,蒂娜从没见过他这样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碰黑魔法了,莉塔。”纽特说。
“和你无关,纽特。”莉塔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你最好不要干预我的事情。”
纽特·斯卡曼德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些什么,可终究没有说出来。他紧锁着眉,离开了人群。
懦夫!蒂娜在嗓子眼里怒喝。真是懦夫!
眼下,奈特已经把赫卡提带走了,人群也散开来,一切都平静了。蒂娜转身离开了。
可她走了没几步,身后就传来人倒地的声音和残忍的笑声。她猛地回身,看到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。

【Newtina】记忆

【二】
蒂娜热爱着这里的一切。
她坐在花园里,好奇的打量着在地上爬的蚂蚁。嫩草柔软,还带着清新的香气。清晨的露珠混着馥郁的花香,沾湿了蒂娜的裤脚。不过她并没有在意,而是将视线转向远方。地平线上刚刚升起的太阳出奇的大,那种壮美的景象蒂娜一辈子没有忘记。
“姐姐!”奎妮清脆的女声惹得她回了头,奎妮展开一个甜美的笑容,扑向蒂娜。蒂娜哈哈大笑着,给奎妮头上插了一朵玫瑰花。这时房子里传来了甜甜的麦片味,也传出母亲的声音:“小南瓜们!来吃饭啦!”蒂娜和奎妮都咯咯笑起来,跑进了屋子里。

“蒂娜?蒂妮?”梅拉达轻轻地推了推蒂娜,“你怎么了?”
梅拉达的声音动作使蒂娜从回忆里抽出身来。像是惊醒了一样,猛的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梅拉达眨眨眼,“你刚才走神了。”说罢,像是怕蒂娜忘记似的又补了一句:“现在在火车上,你、我、你妹妹、尼莫西妮坐在一个车厢里。”
蒂娜摇摇头,看向窗外。天上浅灰色的云厚重,夕阳仅探出一点头来,放出的光芒却将满天染成了金红色。这种景色像是从历史深处走来,肃穆而厚重。现在已经进入苏格兰境内了,因为只有苏格兰才会有这样的风光。苏格兰全境是蒂娜最爱的地方,那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的理想的天堂。
环顾车厢,尼莫西妮正在吃坩锅蛋糕,蛋糕碎屑掉了一地。蒂娜笑了笑,她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。奎妮正在和梅拉达聊天,蒂娜以前很多次尝试加入都失败了,所以也不会去再聊。
无事可做,蒂娜用手撑着下巴,胳膊肘抵在车窗台上,再次想起以前的日子。那时候父母健在,他们住在乡下。每天都很自由,就如展翅在天空飞翔的雷鸟一样。
雷鸟这个名词冲进了蒂娜的脑海,让蒂娜很是诧异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总会有一些名词闯进蒂娜的脑海——雷鸟、皮克特、匈牙利树蜂……这些词语像是见过,却又有一种陌生感。她曾把此事告诉过尼莫西妮,尼莫西妮愣了一下,便解释人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,不必挂在心上。
所以眼下,蒂娜摇了摇头,将“雷鸟”一词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正当她终于决定找点什么事做的时候,门被打开了,进来了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。蒂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纽特。眼前的人挂着和善的微笑,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。蒂娜有些惊讶,当时看到纽特的样子,便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外向而勇敢的人。但是眼前的人似乎与这些词搭不上边。
这时,纽特看向蒂娜,蒂娜看见他的眼睛亮了亮。纽特抿了一下嘴,说:“请问波尔蓬蒂娜·戈德斯坦小姐是否有空?”
蒂娜点了点头。纽特接着说:“那么借一步说话?”
“好。”

纽特带着蒂娜来到了另一个空旷的包厢,只有蒂娜和纽特两个人。蒂娜靠在沙发上,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——棕黄色的头发乱如杂草,光线在橄榄绿的眼睛里破碎,化作黑夜中明亮的星辰。这双眼睛令蒂娜为之惊叹,她没有见过这样明亮的眼睛。
也许觉察到了蒂娜注视着自己的眼睛,纽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,然后礼貌性地笑笑:“我……我今天是来道谢的,戈德斯坦小姐。谢谢你把我送到圣芒戈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蒂娜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,“我只是在帮奈特。”
纽特怔了怔,缓缓说道:“我和他不熟,他是我哥哥的挚友。麦克米兰和斯卡曼德是时代建交的家族,不过我并不是和他很有来往。”
“啊,你姓斯卡曼德。”蒂娜试图显得自己自然一点,她不太擅长与生人交往“你是哪个学院的?”
“赫奇帕奇。”他干巴巴地说,“赫奇帕奇六年级。”
蒂娜眉一挑:“你看起来可有点老成。浑身都是伤——那时怎么回事?”
他抓抓头发,偏着头说:“是我自不量力了,想着去对付一只匈牙利树蜂。”
“匈牙利树蜂是什么?”
“一种龙。”纽特的眼上又浮漾着一层光,“他们真是太美了!比雷鸟还要自由的生灵!”
怪人。蒂娜如是想着,纽特斯卡曼德真是个怪人。能对伤害他的事物加以赞美的也只有他了。但在听到“雷鸟”一词是,蒂娜完全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雷鸟?”
纽特点点头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雷鸟又是什么?”
“一种神奇动物。”纽特一脸忧愁,叹了口气。蒂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,她只恨自己没有奎妮的读心术。
正当蒂娜揣摩这表情时,她听到了一阵敲门声,然后穿出一阵清脆的女声:“纽特。”
纽特听到这声音,猛地抬起头,站起来把门拉开,也叫了声:“莉塔。”
蒂娜看见了门外的女孩,黑色长发浓密,光滑如丝绸。眸子如黑曜石,却没有黑曜石的明亮,清冷深邃,让人看不穿。
莉塔好像也注意到了蒂娜的存在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纽特好像没有注意到,向蒂娜抱歉的笑笑,拉着莉塔走了出去。
莉塔·莱斯特兰奇,蒂娜听说过她。她在霍格沃茨以漂亮能干出名。但是霍格沃茨有一部分人很反感她,说她是一个邪恶的人。
而想起刚才莉塔的目光,蒂娜认为她绝对不简单。她的目光令人参不透她的内心,反而让人有些战栗。
蒂娜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呼出,离开了这间车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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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写的好没意思啊!要加快写了,把有意思的地方写出来!
期待评论!
P.S:莉塔人设是自己规定的
P.S又P.S:以后为周更。

演员和原著年龄差对比

啊啦只知道第一部纽特29岁的静静看

Wendy:

和 @桑南之夏 聊到这个,她居然不知道嘤嘤嘤


Age Gap是负的代表要装嫩,是正的代表要装老


第一部拍摄的时候(2015年/1926年)


Dan 38岁,雅各布29岁【 撑死了和纽特一样大。Age Gap: -9


K姐 35岁,蒂娜25岁。Age Gap: -10


小雀斑 33岁,纽特29岁。Age Gap: -4


Alison 30岁,奎妮23岁【算姐妹两差两岁】Age Gap: -7


Ezra 22岁,克雷登斯18岁 Age Gap: -4




第二部拍摄的时候(2017年/1928年)


Dan 40岁,雅各布31岁。Age Gap: -9


K姐 38岁,蒂娜27岁。Age Gap: -10


小雀斑35岁,纽特31岁。Age Gap: -4


Alison 32岁,奎妮25岁。Age Gap: -7


Zoe 28岁,莉塔31岁。 Age Gap: +3


Ezra 24岁,克雷登斯20岁。 Age Gap: -4




第五部拍摄的时候(2023年/1945年)


Dan 46岁,雅各布48岁 Age Gap: +2


K姐 43岁,蒂娜44岁 Age Gap: +1


小雀斑 41岁,纽特48岁 Age Gap: +7


Alison 38岁,奎妮42岁 Age Gap: +4


Zoe 34岁,莉塔48岁 Age Gap: +14




K姐确实是你的压力最大啊你要顶住,尤其是要顶住人家Zoe在最后一部里34岁演48岁的冲击好么,真是要命了23333


抱歉占tag了但是newtina是姐弟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感受23333

【Newtina】记忆

写在前面:
本文设定纽特蒂娜一样大 蒂娜在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就读 奎妮在拉文克劳比蒂娜低一级 其余设定与原著相同 另外:不要问我为什么蒂娜没成年能在校外使用魔法。
所有原著有关全部属于J.K.Rowling,原创人物原创情节属于本人。所有梗属于前辈。
下面渣作献上
期待评论~
以及我真的很渣因为我还小【被拍飞】

【一】
“遗忘咒,由十五世纪著名的女巫戴蒙迪娅·弗利发明而成。其功效是抹去被施咒者全部或部分记忆(则为交叉遗忘咒,将在《标准咒语:七级》中提及)。施咒时要将魔杖对准被施咒者的大脑,念出'一忘皆空'。”
蒂娜轻轻地读着,她正在预习《标准咒语:六级》。今天预习的任务已经完成。她合上书本,指尖在书的封面上轻轻摩挲。她扬起头,看着墙上的日历,在心里计算假期剩余的时间。
窗外仍然在下雨,这让蒂娜越发厌恶伦敦的天气。不绝于耳的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这让她有些烦躁,便不再去计算日子。
此刻,她坐在破釜酒吧里。准确的说,是坐在破釜酒吧的一个靠窗的位置。她拖着腮,看着窗外,仿佛酒吧内的嘈杂都与她无关。她低头,轻抿了一下黄油啤酒,甜丝丝的酒味就在蒂娜嘴里漫延开来。
终日泡在破釜酒吧里,这仿佛成了她暑假的常态。她不愿回家,因为奎妮经常出去找那个麻瓜雅各布。她在家里也确实没什么意思。
对角巷很是冷清,巫师们似乎都有意躲了起来。甚至连麻瓜也是如此。蒂娜在麻瓜的街道上走时,基本上没有人。墙上全都是一些政治传单,蒂娜并不知道麻瓜世界发生了什么,但是她能预感到,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。像是战争什么的。她厌恶战争,但也许是格兰芬多们的天性使然,如果有战争她绝对热血沸腾的冲向战场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笑声,不用转头她就知道,是克拉布和高尔家的那几个痞子流氓。蒂娜从鼻子里发出一阵长长的不屑声。摇了摇头,又喝了些黄油啤酒。
突然,有一只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蒂娜的背,拍的她背生疼。然后她就听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:
“哟,戈德斯坦小姐,是不是?”巴德雷克萨达说,“还是说,我们可以叫你可怜兮兮的野孩子?”
蒂娜转过身,看见巴德雷克萨达·克拉布和其他的几个痞子哈哈大笑。
“从我身边滚开,克拉布。”蒂娜皱起了眉毛,“不然我的恶咒会让你疼的好几天爬不起来。”
巴德雷克萨达愣了一下,笑得浑身发颤:“就你?我可不记得六年级学了什么厉害的恶咒——”
巴德雷克萨达的话戛然而止,变成了惨叫,抽搐着倒在了地上。蒂娜满意地看着他的样子,其他几个流氓吓坏了,慌忙逃了出去。
蒂娜嘲讽的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在巴德雷克萨达身旁丢下一句话:“那是因为你这个流氓没有学。”
她直起身子,回到座位上,才发现全酒吧的人都在看着她和倒在地上的克拉布。老汤姆嚷嚷起来,这让蒂娜有些烦——她一向不喜欢这个哼哼唧唧的酒吧老板。
她重新坐回位置,把杯子里剩余的黄油啤酒一饮而尽,然后翻开书,继续看。酒吧里也慢慢恢复了嘈杂,以至于有人坐到了蒂娜对面她都浑然不知。
“蒂娜!”她的前方传来一阵男声,这让她抬起头,直直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。
那是奈特拉弗·麦克米兰,蒂娜的“兄长”。格兰芬多六年级学生——与蒂娜同院同级。霍格沃茨的许多女生都说他英俊,这引得蒂娜和他说话时一直打量着他。那群女生说的没错,奈特绝对算得上帅小伙,但是他却没有麦克米兰家的亚麻色头发,那让他英俊了不少,但显得有些轻浮。
两个人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,这让蒂娜心情好了一些。不过当她转头看向窗外,发现天空任然阴沉,甚至街道上起了雾的时候,她很恼火,低低地咒骂了一声。
“蒂娜!”奈特低喝了一声,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蒂娜低下头,接着翻开书页。
“我记得你二年级时还是很纯良的。”奈特笑笑说,“你——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蒂娜砰地一声合上书,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但是我爸妈去世之后我已经成熟了!能不聊这个了吗?”
奈特有些尴尬,他黑色的袍子似乎要融进身后粗糙的黑墙壁里。他将头靠在墙上,这让他看起来快要和墙壁浑在一起。
就在奈特准备继续开口说话时,酒吧中心传来了爆破声。酒吧里的人一瞬间安静下来了,很快,爆破声传来的地方围满了人。蒂娜听见人群在窃窃私语,束手无策。
奈特站了起来,向那边走去。蒂娜几乎也是同时站起:“这群成天泡在酒吧里的醉汉什么都不会!”
蒂娜几乎是挤开人群,看见人群所围的中心有一个男人倒在地上,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,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这两个人看起来十六七岁左右。中间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双眼紧闭,浑身抽搐,额角的一些血液已经凝固,脖子上,手上都是伤疤,脸上黑乎乎的。他的衣服被烧开一个洞,裸露出来的后背全青了。
而旁边的那个男人脸上有一道伤,他的大衣上沾满了泥土。他的情况要比地上的人好得多,但他的面色惨白,看起来好受不了多少。
“特修斯!”蒂娜听见奈特叫那个站着的男人,接着,奈特走了过去,扶住特修斯,“你没事吧?纽特怎么了?”
蒂娜敏锐地听到纽特这个名字。
纽特?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,不过她记不起来。
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,蒂娜的心像是揪在了一起,鼻头酸酸的,眼泪就要掉下来。
她这是怎么了?她根本不认识他啊!
强忍住眼泪,蒂娜对奈特说:“快,快送他们去圣芒戈!”说罢便架起纽特,幻影移形了——蒂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劲。
TBC

一些杂谈

从Newtina这个CP诞生至今,我看了很多同人。我发现同人从甜到齁的甜饼逐渐演变为虐成渣的刀……这个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现在我心血来潮,有一个构思,里面有遗忘咒啊,花吐症之类的……看了这么多BE,决定也弄一个BE试试。
这里是万年小透明肋骨~

刚刚在微博上看见的哈哈哈哈哈








这里新人小肋骨~